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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34、134 道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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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祝福福脸色白了几分, “你这是在胡搅蛮缠,故意夸大其词。”

    “夸大其词?”阮文笑了起来,“你说我夸大其词, 祝知青昧着良心说话倒是挺有一套, 若是你父亲没起贪心, 没有和那余鑫合?, 何至于有今天?若是我被他们抓住要害,他们可否会给我留一条活路?你说我夸大其词,那我倒是想要问你,我辛苦做研究, 一双手上满是老茧时你们谁曾心疼我半分, 替我分担一二?等着我赚了钱, 一个个像蚂蟥似的凑了过来,个个都想分一杯羹,凭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,你的父亲,余鑫,还有那些觊觎着却还没来得及动手的人, 哪来的脸要跟我合??你以为你是谁,凭什么你们一句话就来分享我的成果?”

    祝福福脸上彻底没了血色,“你这是血口喷人, 我只是想与你合?, 你这么辛苦不就是为了挣钱,我与你合?也只是为了挣更多的钱!”

    “不与你们合?我也能挣钱,我凭什么要把自己的劳动成果分享给你们?你以为就你有门路吗?你以为你那是在帮我挣钱?我想问问祝知青,同样是非法海外贸易,为什么你的合?伙伴们如今铁窗泪, 而你能逍遥法外。我想再问问祝知青,倘若我跟你合?了,而有一天你犯了事,是不是也会跟?初出卖其他人那样,把我也出卖了?”

    阮文的咄咄逼人让祝福福下意识的后退,她撞到了电线杆,后脑勺被碰了一下,疼的眼泪都出了来,“你压根不会与我合?,我?怎么出卖你?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是事实,我从小没了母亲,父亲好不容易开始珍惜我,可是你却把我的家给毁了。还有罗嘉鸣,你敢说不是故意的,让罗嘉鸣去处理这件事,让我们再也没有和好的可能!”

    阮文的用心何等险恶,她把自己所有的退路都斩断了。

    表面上的义正辞严,实际上却再狠心肠不过一人。仿佛所有的事情都是别人逼迫她,她是多么的无辜。

    她有么脸面说自己无辜?

    祝福福稳了稳心神,“终有一天,你施加给我的一切苦难,我都会连本带利的追讨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阮文斜觑了一眼,“靠你那一如既往的好运?吗?”

    或许祝福福是天命之女,可阮文更相信人定胜天。

    她并没有么好畏惧的。

    瞧到那脸上的紧张和警惕,阮文挥了挥手,“那我等着这一天,也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,别等到我死在温暖的病床上,祝知青再颤颤巍巍的在我灵前控诉,说你赢了,那样的胜利有些令人不齿呢。”

    丢下冷冰冰的嘲弄,阮文径直离开。

    她倒是想知道,祝福福还有么花招。

    尽管使出来啊,堂堂正正的过招,她也想见识一下。

    如果有可能,阮文还真想把祝福福送进去和魏向前?邻居,说不定这两人会有很多说呢。

    走了没多远,阮文忽然间停下了脚步,看向了路边。

    罗嘉鸣不知道来了多久,也不知道在这里猫了多久,?是把两人的争吵听去几分。

    阮文看着蹲在那里的人,“如果你想要替她教训我的,那你最好做好准备,不打死我的,我就会跟谢蓟生告状。”

    到时候,死得很难看的会是罗建明,要是小谢同志冲冠一怒为红颜,说不定连祝福福也不能幸免。

    罗嘉鸣抬头看了她一眼,“在你眼里,我就这么的是非不分,不可理喻吗?”

    阮文被这逗乐了,她回头望去,祝福福早已经忿忿地跑开,压根没意识到罗嘉鸣在这里猫着。

    “罗嘉鸣同志该不会觉得自己很理智吧?天呢,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,祝知青给你的底?吗?”

    论如何?死人,阮文是行家。

    罗嘉鸣脸红了起来,阮文并不觉得这跟她有么关系,应该是天?太热了,罗嘉鸣蹲在那里周身血液循环不太好,所以脸上毛细血管扩张,就脸红脖?粗。

    嗯,很有做伙夫的前途。

    “我没想到,她会把这件事怪罪到你身上。”尽管这件事的确和阮文有关,可要不是祝福福的父亲利欲熏心,?想着讨好余鑫,怎么可能把自己坑进去?

    其身不正,反倒是怪那个被他们算计大难不死逃过一劫的人,这?是那般道理?

    阮文听到这不由地看了眼罗嘉鸣,“你这是要代替祝福福跟我歉吗?”

    罗嘉鸣摇了摇头,“我们都是成年人,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,我代替不了她,只是之前我对你有很多误会,可能给你造成了伤害或者困扰,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很少跟人道歉,因为那古怪的自尊心总是作祟,承认错误是一件丢人的事情。

    可还能多丢人呢?

    他看着祝福福在那里强行解释,在那里无理取闹。

    那个温柔可人的年轻姑娘死了,在他的心中一点点枯萎,死去。

    比起心碎,歉似乎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我很抱歉。”曾经在他看来重达千钧的词如今也不过就这么说出了口,虽有些艰难却又没那么困难。

    “或许你不打算原谅我,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别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阮文看着这个说都有些颠倒的青年,好一会儿她才是收回目光,“谢谢你特意来通知我。”

    丢下这么一句话,阮文直直往工厂去。

    罗嘉鸣的歉没啥分量,真要是有诚意,帮她做点事比么都强。

    阮文也没什么好原谅不原谅的,下次这人再犯浑,她照样收拾不误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七月底的时候,阮文得了个宝贝。

    413所联合其他研究所,研发的第一批微型计算机出来了。

    一共不到二十台计算机,一些组件可以通过流水线?业加工,但整台计算机的组装依靠的是人工作业。

    阮文拿到计算机的第一件事,就是找来螺丝刀,把这台好不容易到手的计算机给拆了。

    陶永安震惊了,“阮文,你想干嘛?”他们好不容易搞来一台计算机,甚至都还没开机呢,这就卸了?

    万一把这台机器搞坏了怎么办?

    送到研究所去修吗?

    陶永安觉得他没这个脸。

    “拆机啊,看看里面什么个情况。”阮文拿螺丝刀敲了敲陶永安的手,“不让开就钻你的手了。”

    十指连心,那可是锥心之痛呢。

    陶永安有些怯怯的挪开,“那要是你弄坏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修呗,你不是机械系的学生嘛。”阮文开始松螺丝钉,“再说了斜对门就是研究所,到时候就说是我弄坏的,保证和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这么不讲义?的人吗?不过拆下来看看也挺好,说不定咱们去研究所找点零件,自己也能搞一台呢。”

    计算机也属于机械设备的一种,就是把这些零部件组合起来,让其正常运?。

    他们之前拆了不知道有多少机器,早就熟得不能再熟。

    这会儿阮文卸螺丝钉,一旁陶永安画结构图,两人分工明确。原本沉甸甸的微型计算机成了零部件一团。

    阮文看着那些复杂的线路,螺丝刀挑来挑去,最后叹了口气,“可真够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和笔记本电脑不同,现在的微型计算机也有上百斤的重量,里面的零部件一个个的都沉甸甸。

    阮文用粉笔一个个做了记号,方便回头再安装上去,折腾了大半天总算才把这台计算机复原。

    陶永安一旁直叹气,“难怪这玩意产量这么低。”

    阮文也只是浅尝辄止的拆,里面那些复杂点的零部件都没敢动。

    想想研究所的研究员们也挺不容易,光是看那些线路陶永安就瞧着累得慌,要是他来组装,怕不是都得弄错。

    “开机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这计算机太过于笨拙,阮文操?起来很是手生,试了好一会儿这才算稍稍熟悉了些。

    “能帮咱们做实验吗?”

    “我试试看,回头找几本计算机方面的书,看怎么做一些仿真研究,对了你之前不是有看系统动力学的书吗?我记得那个就是做仿真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太一样吧……”陶永安觉得自己看的好像不够仔细,那个也能做化学实验的仿真计算?

    “书都被你看到狗肚?里去了。”阮文翻了个白眼,“书借给谁了?”

    陶永安悻悻,“就借给我们班班长了,他说想看看我就借给他了,险些忘了……”

    放暑假其他同学也没几个在学校的,这书一时半会儿找不回来,阮文只能想别的主意。

    她想来想去还是打算去研究所借书,413所有一个图书室,里面藏书还挺丰富,说不定有关于计算机仿真类的书籍。

    陶永安自告奋勇,“我去借书,你先研究着。”

    阮文拿着简陋的说明书,一点点发掘这台微型计算机的功能。

    等她按照说明书上的指示操?了一遍,陶永安还没回来。

    阮文觉得有点奇怪,研究所和他们这半拉工厂就斜对门,出了大门不到三十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陶永安这都去了半个小时了,路上遇到了小狐狸,被迷去了心魂?

    锁上研发室的门,阮文往研究所那边去。

    研究所的保安十分确定,“小陶说是来借书的,没见他出来。”

    陶永安偶尔会犯痴,不过那也是遇到特定的书籍。

    他虽然是工科生,但从小在文化环境的熏陶下长大,有着一颗纤细的心,敏感?浪漫。

    看到喜欢的书时,还会潸然泪下,为书中的爱情友情亲情所感动,十足的性情中人。

    总不能这会儿,?犯了这痴傻症状吧?

    关键是也没有么林妹妹与他论《西厢》啊。

    图书室门上悬着半片布帘,室外热气涌动,带着那布帘微微晃动。

    阮文刚想要进去,忽然间听到一阵轻笑声,“吓着你了吗?”

    这是……彭书燕的声音。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阮文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。

    她忽的想起,白大才?向小黄告白的那天晚上,彭书燕跟她讨论陶永安,说姐弟恋的事情。

    阮文一向没有?传人的习惯,尤其是牵扯到感情的事,如果自己不敢告白不去争取,凭什么要别人帮你表白呢?

    彭书燕说了,她听了,也就仅限于此。

    哪怕是后来知道陶永安失恋,阮文也没想着问他,劝他用一段恋情来抚慰自己的心情。

    加上后来忙着接订单,阮文也就把这件事忘了。

    哪曾想陶永安来这边图书室借个书,刚好遇到了彭书燕。

    听这意思,彭书燕曾经跟阮文说过的,如今?说给了陶永安听。

    阮文正迟疑着,忽然听到陶永安的声音,“……您您在我心中也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女性,可是我,我真的有些意外,不好意思书燕姐,我这会儿脑?有点乱。”

    紧接着,就是砰的一声。

    书架被陶永安撞到,无数的书册落地。

    多米诺骨牌效应使然,那一列书架都被带翻了。

    陶永安只下意识地把彭书燕给拉出来,不至于让她被书架砸到,看着一地的狼藉,他整个人都有些傻眼了。

    “看来,是我太冒昧了,给自己增加了太多的工作量。”

    胸前传来的声音让陶永安连忙撒手,“那个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他也没想到,自己这一不小心就闯了大祸,希望这些书比较结实耐摔才好。

    阮文想了想,还是进去帮忙捡书了。

    “让你来借书,你怎么还把人图书室给打翻了,你哪吒闹海啊?”

    陶永安这会儿一点不嫌弃阮文说他,她赶来的太是时候了!

    “那现在你帮忙收拾乱摊?,岂不是助纣为虐?”

    阮文?势要离开,陶永安连忙认怂,“别这样,给点面子帮帮忙,你看我之前还给你和小谢同志做大扫除,任劳任怨毫无怨言呢。”

    彭书燕看着有说有笑的俩年轻人,向来觉得自己青春的人头一次觉得自己了,和这些真正的年轻人说不上。

    “欧洲文学作品都放这边。”

    陶永安看了眼手里的那本《茶花女》,他轻咳了一声,“书燕姐你记性真好。”

    书架上也没做么标记,陶永安还真分不清。

    “我们也就这么个精神乐园,来的次数多了这里跟自己家没么区别,习惯了。”彭书燕笑了笑,她接过了陶永安递来的书,看到这本法国文学著?的译者时,忽的想起来什么,“这是你父亲翻译的吧?不过我更喜欢他翻译的《人间喜剧》。”

    “他这人情绪化严重,少看点悲剧故事比较好,幸好他英语不怎么样,不然要是翻译莎翁的四大悲剧,还不得自己给弄抑郁了?”

    提到了书,两人似乎找到了共同题。

    阮文听两人聊着,一时间竟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。

    小谢同志回部队探亲了,撇下她一个人,让她有些闲得慌,一定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把几个书架扶起来,把落在地上的书都放到原本位置,看着那几本被损坏了的书籍,陶永安有些头疼,“要不这样,我回头再去找找看,看能不能找到一样的。”

    读书人对书的喜爱有时候近乎偏执。

    陶永安记得他父亲收藏了一些旧籍,?初家里被搜查时,他把那些书转移到了白菜窖里这才躲过一劫。

    这些被摔散架的书,想来也有喜欢它的人,陶永安还挺内疚的。

    “我看看能不能弄好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吧,我父亲早些年在博物馆工作,修复这类书籍还算有经验。”

    陶永安有些兴奋,有些点不好意思,“那会不会太麻烦他了?”毕竟彭书燕已经而立之年的人,她的父亲怎么说也年过半百了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彭书燕接过几本书,“怎么说也是因我而起,我收拾下残局也是应该的,对了你别忘了带走要借的那几本书,门口那里有一个登记簿,自己做好登记。”

    阮文刷存在感,“我能不能也借本书看看?”

    “拦谁也不能拦你啊。”彭书燕掐了掐阮文的脸,年轻姑娘的脸蛋上连手感都是如此的可爱,“看完记得还回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借到了书两人往外去。

    陶永安抱着几本书,罕见地沉默着。

    阮文也没吭声,随手翻看着借来的小说,一副不太想说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阮文,如果有个人跟你告白,你?不喜欢他,你会怎么拒绝呀?”

    “就直接拒绝呗。”

    陶永安:“……”这的确是阮文会做的事,但……不适合他的情况啊。

    “不喜欢那就拒绝呗,要是怕对方面子不好看,那就委婉点。”阮文合上书,“违心答应其实更伤人,怎么有人跟你告白了?你之前不都一副匈奴未灭何以家为吗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那么多!”陶永安瞪了一眼,“也就小谢同志受得了你这古怪脾气,换个人,谁能受得了?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就专门祸害谢蓟生啊,我多有自知之明。”阮文脸上透着几分得意,“你可想好了,别祸害人家好姑娘。”

    陶永安不挑明,阮文就假装不知情。

    然而她的体贴很快就被陶永安戳破了,“你刚才……不对,你早就知道了吧?”

    被突如其来的告白吓了一跳的陶永安终于智商在线,他发现了不对劲之处,“你么时候知道的?怎么也不跟说我一声。”

    早知道的,他多少也有个防备啊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了你还能一辈?躲着不见书燕姐?”阮文觉得陶永安这完全不讲道理,“你避而不见,反倒更伤人,她又不是小肚鸡肠的人,你要是不喜欢那就直说,这有么大不了的?”

    阮文之前也拒绝了好些个人啊,那些往她书里面塞的情书,最后都只有一个下场——一把灰烬。

    她向来利落,于己于人都是这么个标准。

    陶永安何尝不知道阮文的性格,“你这人……跟你也说不通,有时候真怀疑,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女人就必须得情感丰富心思纤细?你那是刻板印象,你喜欢看爱情小说,还时不时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我也没笑你呀?”

    “谁一把鼻涕一把泪了?我那是感动的,感动的懂不懂?”

    陶永安据理力争,喜欢看爱情小说怎么了?

    “你看那些数得着的名著,哪个不是关于爱情的?”

    “三国不是,除非你觉得丞相对刘皇叔是爱情,西游也不是,大圣不爱妖精。水浒的,你觉得宋江是爱阎婆惜,还是爱朝廷招安啊?”

    四大名著搬出来三个,陶永安顿时说不出话来,论强词夺理他可不是阮文的对手。

    可要这么认输,也不是陶永安的性格,“那你说说,《茶花女》、《傲慢与偏见》?哪个不是关于爱情的?”

    阮文正要找出新的论点,余光看到了站在路边的人,她下意识地皱了下眉头。

    “阮文,好久不见,你还好吗?”来自日本的混血儿笑容满面,一副友好关怀模样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:好不容易周末,出去跑了一天冻成狗

    嘤,我明天本章发红包,去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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