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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8章 孩子的生父是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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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晏修这人,越是不顺着他的意,他越是死心眼。

    若是这声玄之不叫出声,恐怕他能和自己耗到明日去。

    祝思嘉无奈一笑,小声快速地唤了他一声“玄之”。

    即使再叫一次他的名字,她已经再无从前的娇羞与情动。

    但晏修仍如获至宝一般,心里的寒意被悉数化开,他张开干涸的薄唇:

    “你身子才好不久,多加休息才是。我本意是不想打扰你的,谁料你还是被我吵醒了。蝉蝉,现在为时还早,你回床上去躺着吧。”

    晏修本想趁方才时机,试图抱抱她,但他身上的味道自己都嫌,便打消了念头。

    不论出于何种原因,祝思嘉,现在应该是不想和他共处一室的吧?

    谁料她却开口挽留:“陛下,让臣妾看看您的伤势。”

    晏修: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伤势,明明有意对西京这边隐瞒了的。

    祝思嘉:“这么浓的药味,臣妾怎么会闻不到?陛下连日操劳,又在冷冰冰的地板上坐了一夜,恐怕龙体有伤。”

    她居然愿意关心他。

    晏修眉开眼笑,顺着她的意,徐徐摘下遍布灰尘的披风,又小心脱掉厚重的外衣,露出元青色里衣,他指了指自己腰腹间:

    “伤口就在此处,我笨手笨脚的,蝉蝉若不嫌,便自己剥开看吧。”

    祝思嘉面颊一烫,嗯了一声。

    晏修仍保持坐地姿势,只不过为方便她查看伤口,便张开腿,由着祝思嘉靠近坐到他怀里。

    等人坐进去了,他又拿两条过长的腿,轻松从她身后圈住她,把她禁锢在怀中。

    若非他身上带伤,此举调情的意味再明显不过。

    但祝思嘉可顾不得和他调情。

    她微颔首,专注解开他的腰封,顺着衣襟向下滑去,慢慢朝外撩开,入眼便是让她心跳加速、惊心动魄的一幕——

    晏修的伤,何止是伤在腰腹间那么简单?

    长而深的一道口子,几乎要将他宽大的身躯从上到下划开,一分为二般,落在他昔日白璧无瑕的身体上,狰狞无比。

    除却最骇人的这道,还有大大小小、数不清的刀剑伤痕,分散在身前各处。

    祝思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把他上身衣物都脱掉,去查看他后背有没有伤。

    后背的伤也不少,万幸的是没有前面那般严重,且两边的伤口都已愈合结痂,没有出现化脓症状,就等着褪成疤。

    晏修这一去,当真是没少受苦的。

    她心中忽然生出无尽的内疚和后怕,上辈子,根本就不存在这场凶险万分的仗。

    晏修只是派人屠杀了沿海作乱的倭人,不至于御驾远征的地步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因为她想搞些小动作,要朱雅支开他,他就不会承受这么多的苦楚了吧?

    若他当真一不小心交代在对岸……那她可真是千古罪人。

    祝思嘉的心绪都毫不隐瞒地表现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晏修瞧着却高兴极了,原来他受伤,祝思嘉还是会很在意他的,她并没有彻底厌恶他、抛下他。

    “别看了。”外衣一脱,冷得晏修一激灵,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起来,“是不是很脏?很丑?”

    没等他再套上衣服,祝思嘉就从他怀里站起身:“您别动,臣妾先帮您清理一番。”

    冷是冷,但她愿意为自己操心总是好的,晏修乖乖坐着,打算随她来。

    祝思嘉快步走到寝殿门口,吩咐值夜的宫人去准备热水,再把地龙烧起来。

    她返回殿内时,则不知去何处找出一套崭新的衣物,叠放得一丝不苟,显然是晏修往日所着的常服。

    晏修好奇问道:“你宫里怎么会有这个?”

    祝思嘉蹲在他身侧,亲自把地上杂乱的东西收拾干净,她解释道:

    “臣妾自打清醒过后,便擅自做主,去太极宫把您的衣物取了几套过来。毕竟,臣妾回到长乐宫,总要做好时时伺候陛下的准备不是?没想到,您当真回来得这么突然,这些衣服也算派上用场了。”

    言外之意,他想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清爽,不必回他的太极宫了。

    祝思嘉这是要留他。

    而且早早做好和他重归于好的打算。

    先前的忐忑和患得患失被一扫而空,晏修笑容清润,心情大好起来:“蝉蝉,难为你还想着我。”

    祝思嘉接下来的话却又给他泼了盆冷水:

    “陛下一回宫,就奔着臣妾这儿来了,却忘了未央宫的姐姐和桓儿,于情于理,这都是不合适的。哪怕念在姐姐生育之苦的份上,待臣妾替您收拾好,您稍作休息,我们一起去未央宫看看桓儿,如何?”

    原来她这么热络地替照顾自己,竟然只是想让自己体面地去见长子。

    晏修怅然若失。

    晏桓是他的长子,即使他对祝思仪再没有感情,可他也不会做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,等他休息够了他自然是会去看的。

    可祝思嘉……他这么迫不及待、风尘碌碌赶回来见的祝思嘉,却要第一时间把他推给外人。

    祝思嘉仿佛察觉不到他的变化一般,寝殿很快暖和起来,热水准备好后,她甚为贴心的,亲自拿着帕子替他擦拭身子:

    “陛下,若是臣妾碰到您的伤口了,您记得说一声。”

    晏修郁郁不乐:“嗯。”

    等祝思嘉帮他把身体擦干净,又解开他的发冠,把他带去浴房,吩咐太监进去替他洗头发。

    待一切都收拾完毕,晏修焕然一新,出来时,又变回从前那个矜贵清冷的天子。

    祝思嘉笑了笑,把他拉进寝殿,替他擦干净头发上的水珠。

    从前她不是没替他这么做过,可今日这些,让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方才替他擦身时,她话里话外都离不开晏桓这孩子。

    她善良大度到别人的孩子也喜欢的这么紧吗?

    她为自己做的一切,只是希望他履行父亲的职责吗?

    头发干透时,窗外天色已亮,遥远的山脉上,已隐隐可见太阳的一角。

    祝思嘉带着他忙碌了两个时辰,她自己也累了够呛。

    “陛下,您就在长乐宫歇息吧,等您歇好了,咱们一起去未央宫看姐姐和桓儿。”祝思嘉拉着晏修朝床铺走,“桓儿和姐姐一向都醒得晚,咱们等他们醒了再过去。”

    醒得晚?

    晏修可不想和祝思仪有过多接触,到时省不了她会拉着自己叙旧情。

    她擅自爬床一事,除却是他酒后犯贱碰了她,酿成大错,可她自作聪明,也早该被罚禁足的,谁料后来又遇上那么多事……

    既然母子二人都醒得晚,那他不如趁未央宫清净的时候去一趟,既能避免和祝思仪接触,又不会落人话柄。

    晏修有些气,祝思嘉精神头这么足,满眼都只有晏桓,那就和他一起现在就过去。

    他拉着祝思嘉向外走:“不必,现在就去。”

    他不甘心问祝思嘉,为什么要做一切。

    祝思嘉却答道,这是她身为皇后,该尽的本分。

    本分吗?

    他宁愿不要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未央宫。

    晏修忽然现身,是宫人都始料未及的,尤其是嬷嬷,见晏修的眼神仿佛活见鬼一般。

    天子难道不是要三月才到吗?

    一想到屋内情形……

    嬷嬷脸色惨白,壮着胆子拦住晏修,小声道:“陛下,娘娘和小皇子还在睡梦之中,容老奴进去通禀一声,让他们收拾得体了再见您。”

    晏修:“不必了,朕来看一眼就走,她既然产后一直劳累,就容她歇着。”

    嬷嬷急得汗如雨下,又想扯别的借口,可对上晏修身旁祝思嘉的一记眼风,吓得闭口不言。

    晏修头也不回走向寝殿。

    刚轻推开门,就闻到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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